与他做过吗?”
他一步步逼近,高大的身躯很快将她压得喘不过气来,苏暮雨被推至一旁,想要上前却被云清用眼神制止。
为了平息苏昌河的怒火,他只能强忍着心中的醋意,听话地暂时离场。
四下无人,苏昌河眼眶通红地抓着她细弱的手腕,拉着人三步并作两步,几乎飞一般的回了主卧。
屋内的灯很快暗了下去,云清被他完全掌控,连辩解的声音都不如一并吞入腹中。
直到最后她才真切的明白,为何不能拔老虎的毛。
你拔了,他是真要从你身上讨回来的。无论如何求饶也躲不掉,逃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