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骁骁眼里带着务实，也带着不解。
她想了片刻，问：“怎么？难道你在原来的世界也死了？穿越过来的？”
“呵。”
陆沉征被她的回答气笑了。
久别重逢，她没说想他，也没给他一个拥抱，甚至还在认真分析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陆沉征的呼吸沉了下去。
他的呼吸沉了下去，盯着她看了片刻，才从唇齿间挤出声音：“在你死后的第五年忌日，有个自称系统的东西找上我，问我愿不愿意来见你。”
姬骁骁怔住，撑着扶手站起身。动作牵动胸腔，她连咳两声，肩膀发颤，宽大的病号服也跟着滑向一侧。
“你疯了？放弃现代的一切，来找我做什么？”
陆沉征没有回答，只转头看向主治医师：“你先出去。”
“封锁主控舱门，未经允许，任何人不得进来。”
医师看了他一眼，低头带着助手离开。舱门发出提示音，缓缓合拢。医疗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陆沉征上前一步，他微微俯身，阴影带着威压将她笼罩又坐回椅子里，修长的长指捏住了她尖翘的下颌，迫使她仰起头。
陆沉征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下唇娇嫩的软肉。
“我现在就告诉你答案。”
姬骁骁眼睫动了一下，防备立刻浮上来：“你要做什么？”
陆沉征高大的身躯压下，滚烫的薄唇带着强势与掠夺的气息，狠狠封住了她的呼吸。
“唔……！”
姬骁骁的眼瞳睁大，慌乱间伸手去推拒他坚硬的胸膛，却被他单手轻而易举地将两只手腕反剪，死死压在头顶的金属椅背上。
病号服宽大的领口因为拉扯而向一侧滑落，勾勒出她精致脆弱的锁骨，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乱人心神的色泽。
陆沉征像是在宣泄这些年来的癫狂与思念，唇齿间的攻势凶狠是对没良心的惩罚。
姬骁骁脚上那双不合脚的拖鞋里，圆润的脚趾因身体的战栗和缺氧蜷缩着，紧绷的足背勾勒着弧度。
直到她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红晕，眼泪溢出眼眶，陆沉征才稍微退开半寸，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红肿的唇肉上。
“现在知道了么？”他的嗓音低哑，“我放弃一切，是为了什么。”
姬骁骁被亲得晕头转向，胸口剧烈起伏，眼尾潋滟着破碎的水光。
她偏过头，倔强地咬着唇：“不值得……”
话音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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