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松开碧姬，转身去柜台付钱。
店老板笑得见牙不见眼，还殷勤地问要不要再看看新款。
苏白摆摆手，拎起几个纸包，带着四个女人出了店门。
街上阳光正好。
紫姬挽着苏白的胳膊，柳二龙走在他左边，阿银和碧姬落后半步。五个人穿过人流，往城中心走去。
“买点冰糖葫芦？”苏白指着路边小摊。
“不要，腻。”柳二龙摇头。
“我要。”紫姬举手。
苏白买了四串，分给她们。
柳二龙哼了一声接过，咬了一口，酸甜在嘴里化开。
五个人在城里逛了大半圈，苏白又给冰帝和雪帝买了几双白丝，那种带蕾丝边的，透明得能看见皮肤颜色。
柳二龙看着那几双白丝，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你买这些给冰帝穿？她不撕了你才怪。”
“她穿起来好看。”苏白把白丝叠好收进魂导器，
“比你穿好看。”
“你说什么？”柳二龙炸毛。
紫姬在旁边掩嘴笑：“二龙，少主这是激你呢。你要是不服气，今晚穿给他看呗。”
“我才不穿那些乱七八糟的！”柳二龙瞪了紫姬一眼，又转头瞪苏白，“苏白，你老实说，你是不是觉得我穿那些衣服不好看？”
苏白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她：“你穿什么都好看。但穿那些，我更想扒下来。”
柳二龙脸又红了，别过头去不说话。
阿银轻轻拉了拉苏白的袖子：“主人，天色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急什么。”苏白抬手看了看天，“难得出来一趟，再逛逛。”
五个人继续往前走，拐进一条稍显僻静的街道。
这边铺子少，行人也稀疏，只有几个醉汉歪在墙根打瞌睡。
就在经过一个巷口时，柳二龙忽然停下脚步。
巷子深处，一个男人靠在墙角，手里捏着个空酒坛，衣衫皱巴巴的，头发乱糟糟贴在额头上。
他仰着头，喉结滚动，把坛子里最后一滴酒液倒进嘴里。
那张脸虽然憔悴胡子拉碴，但轮廓还是能认出来。
苏白余光扫过去，也看见了。
巷子里那个男人靠墙坐着，抱着个空酒坛子，衣领歪七扭八，头发油腻腻地贴在额头上，皮肤蜡黄，整个人像从泥坑里捞出来的。
脸很熟，但那副窝囊样子和苏白印象里的人差太远了。
“玉小刚？”
柳二龙先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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