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本。
甚至是西域荒地的铁锨折磨的悲惨岁月。
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扬眉吐气的冲动。
‘朕成了皇帝,便再也不用打算盘了!朕要下一道圣旨,把文华殿里所有的账本都烧了!”
“朕还要封王振做大将军,带兵去塞外打仗!’
想到此处,朱祁镇忍不住挺了挺胸膛。
两手按在龙椅的扶手上,清了清嗓子。
用自以为威严,实则极其稚嫩的声音大声道:
“诸位爱卿平身!朕今日登基,心中甚是欢喜。传朕的旨意,赏赐京营三军将士银各十两,绢各两匹!”
“另……封司礼监王振为……”
“陛下,不可。”
大殿内,一声平缓温吞,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之底气的声音,突兀地打断了小皇帝的话头。
顾延年手捧笏板,步履平稳地向前跨出了一步。
他那张清俊的面容上依旧挂着一抹恬淡的笑意。
深邃的眼眸微微抬起,淡淡地扫了龙椅上的朱祁镇一眼。
刹那间,那积攒了无数流年,在数千点精神属性加持下的庞大威压。
如同无形的浪潮般在奉天殿内蔓延开来。
朱祁镇的身子猛地一僵。
那未说完的半句话,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原本兴奋的小脸在瞬间褪去了血色,变得一片惨白。
那种刻骨铭心的恐惧,在看到顾延年的那一瞬间。
再次从记忆深处疯狂地复苏。
“顾……顾相,有何不可?”
朱祁镇缩了缩脖子,两手死死抓着龙椅的边缘,声音止不住地发颤。
顾延年立于阶下,不紧不慢地开口。
“京营精锐合共二十万众,每人赏银十两,便是两百万两。如今大行皇帝国丧刚过,治丧修陵已耗费甚巨。”
“加之西北茶马互市需得拨付本钱。太仓虽有积蓄,却非这般无度挥霍的。”
他微微侧身,看向一旁的王振,语调虽然温和,却冷得刺骨。
“至于中官王振,恪守内廷本分即可。大明朝自太祖开国以来,便立下铁牌,内臣不得干预兵戈军事。”
“陛下年幼,切不可听信小人谗言,坏了祖宗纲纪。”
角落里的王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死死贴在冰冷的地砖上。
浑身抖得如同筛糠,连半个字也不敢辩驳。
“户部尚书。”
顾延年唤道。
如今的户部尚书,正是顾延年当年的得意门生陈建。
陈建立刻跨出队列,躬身道:“下官在。”
“将内阁昨日拟定的《正统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