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万岁爷!”
一名报喜的太监连滚带爬地冲进南书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满脸狂喜,声音都在发抖。
“启禀万岁爷!承乾宫传来捷报,孙贵妃娘娘顺利诞下龙嗣!是个皇子!母子平安!”
“当真?!”
朱瞻基霍然站起,激动得将面前的酒案都掀翻了。
滚烫的绍兴酒洒了一地。
他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初为人父的狂喜与大明后继有人的豪情。
“朕有儿子了!朕有太子了!赏!承乾宫上下,重重有赏!传旨礼部,即刻拟定金册金宝,晋孙贵妃为皇贵妃!”
朱瞻基激动得语无伦次,连大氅都顾不上披,便急匆匆地冲出南书房,直奔承乾宫而去。
王振等一众太监连忙举着伞,连滚带爬地跟在后面。
书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地龙散发的热气,与满地醇厚的酒香。
顾延年静静地端坐在原处,并未起身去凑那份热闹。
他依然握着那盏温热的酒,目光深邃地看向承乾宫的方向。
宣德二年的冬天。
那位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更是给大明朝带来空前浩劫的叫门天子,大明战神。
瓦剌留学生,朱祁镇,终于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