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绮面无表情地付了诊金,走出医馆,在街边站了片刻,又转身走进了第二家医馆。
半个时辰后,她从第三家医馆里出来,怔怔地站在街边。
三家医馆,三个大夫,答案一模一样。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恨不得把肚子里那块肉瞪穿。
温绮在街边站了很久,来来往往的行人从她身边经过,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年轻的姑娘正在经历人生中最大的一场晴天霹雳。
不行!
这个孩子不能留!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药铺,抓了一副药效最快的堕胎药,揣在怀里回了客栈。
深夜,后厨熄了火,伙计们都各自歇下了。温绮等到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才摸黑溜进后厨,生了小火炉,把那包药倒进砂锅里,默默地看着黑色的汤汁在火上翻滚。
药味弥漫开来,苦涩中带着一丝辛辣。
她正蹲在炉前发呆,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言壁:"大半夜的,熬什么呢?"
温绮手一抖,差点把药罐打翻。
她回过头,只见言壁靠在厨房的门框上,赤红的衣袍在夜色里像一团暗火,也不知道站在那里看了多久。
她稳了稳心神,面不改色地道:
温绮:"调理脾胃的药,白天忙忘了,晚上想起来就熬了。"
言壁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那只咕嘟冒泡的砂锅上,停留了片刻,又移回她脸上。
他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道:
言壁:"喝了早点睡"
便转身走了。
温绮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色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她知道言壁多半不信她那套说辞,以他那张闲不住的嘴,如果真的信了,一定会喋喋不休地跟她科普三种以上健脾养胃的食疗方子。
可他什么都没说,那就说明他看出来了,只是没有拆穿。
温绮垂下眼,把煎好的药汁滤进碗里,端着药碗回了房间。
她坐在床边,盯着那碗药看了很久。
药汁的表面已经不再冒热气了,温温的,刚好能入口。
温绮:"孩子,对不住了。"
她闭上眼,仰头一口气灌了下去。
苦味从舌根一路蔓延到喉咙,她放下碗,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和衣躺下,静静地等待着。
一夜过去,什么都没有发生。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温绮睁开眼,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腹部没有疼痛,身下没有见红,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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