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断。
她猛地睁开眼,迅速摸向藏在枕头底下的匕首,没有开灯,没有出声,只是握紧刀柄,在床上坐了起来。
门被推开了,一道高大的黑影迈过门槛,看不清五官,只能辨认出一个轮廓,男人的身形,肩宽腿长,步伐沉稳,没有偷偷摸摸的意思,像是这座房子的主人。
但档案馆的主人不会在三更半夜拧断她的门锁走进来。
阮棠没有犹豫,赤足点在床沿,身形如一道黑色的弧线掠出,刀尖直刺来人咽喉,这是她受训十五年练成的本能反应,不管来的是谁,先制住再说。
那人侧身避开了第一刀,她手腕翻转,刀锋横削,他抬手格挡,前臂撞上她的腕骨,力道沉得让她虎口一震。
她顺势沉肘下压,刀尖转而刺向他肋下,这一下又快又刁,是近身缠斗中她最有把握的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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