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侠欺身上前，将她整个人按在了书桌上。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双腕压在她头顶上方，另一只手撑在她颈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月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他的脸上投下大片阴影，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他的嘴唇贴近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让人汗毛竖起的亲昵：
张海侠："我再问一遍"
张海侠："你在找什么？"
阮棠看着他的眼睛，那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眼神，现在的他什么事都可能做得出来，必须找个合理的借口，先脱身。
阮棠："张海侠……你弄疼我了。"
她试着挣扎了一下，手腕却被他攥得更紧，只好声音软下来，带着一点委屈和示弱：
阮棠："我白天落了一支钢笔在你书房，想着夜深了没人，悄悄进来找一下，怕被你发现说我手脚不干净……"
说着，她的眼眶微微泛红，看上去楚楚动人：
阮棠："我真的只是来找笔的"
张海侠低头看着她，瞳孔里没有一丝波动，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她所有的表情、声音、眼泪落进去，都激不起任何涟漪。
张海侠："找笔"
他勾了勾唇角，缓缓俯身凑近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
张海侠："你觉得我会信吗？"
阮棠还想开口解释，他的唇已经压了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她下意识侧头想躲，因为她真的很不喜欢这种被压制的感觉，但他另一只手已经扶住了她的脸将她转正。
他微微退开半寸，看着她有些湿润的眼眶，低低笑了一声：
张海侠："你在害怕？"
拇指抚过她颧骨上那一小片因为紧张而泛红的皮肤，动作轻柔得近乎怜惜。
张海侠："我以为你什么都不怕的……"
他的声音低下去，像在自言自语，目光落在她微微发颤的睫毛上，停了一瞬，然后重新对上她的眼睛。
张海侠："你有秘密"
这四个字说得很轻，不带审问的意味，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他已经接受了的事实。
张海侠："每个人都有秘密，我不在乎。"
他的拇指从她的颧骨缓缓滑到她的唇角，停在那里，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边缘。
张海侠："我在乎的是……"
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鼻尖，呼吸交融。
就在这时，他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
他嗅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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