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得生怕惊扰了熟睡的人,可心底的酸意却层层翻涌。
百里东君:"我平日连亲你都舍不得用力,如今倒是便宜了旁人,随随便便就能沾你一身胭脂……"
话音刚落,榻上的楚泠漓忽然轻轻扭了扭身子,黛眉紧紧蹙起,抬起手胡乱撕扯着胸前的衣襟,软糯的呢喃带着酒后的朦胧:
楚泠漓:"闷……好闷……"
她力道细碎又慌乱,衣襟被扯得微微松开,内里藏着的素色束胸带隐隐透过衣料轮廓显露出来,勒得异常紧绷,硬生生压没了原本玲珑柔软的身形。
百里东君立刻伸手握住她胡乱拉扯的手腕,温声安抚:
百里东君:"别乱动,小心着凉。"
目光不经意扫过衣襟下的布带,眸底瞬间染上几分无奈又心疼的失笑。
两人曾有过一次肌肤之亲,所以他自是知道她的身形,此刻看着她为了假扮男子,将一身柔软硬生生束缚压紧,百里东君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低声轻叹:
百里东君:"为了出门胡闹贪玩,对自己下手倒是真狠心,也不怕勒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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