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都要默默承受的,更听闻世间诸多愚钝男子,将女子这与生俱来的磨难视作不详污秽,在她们最难受的时候避之不及,冷语相向。
而他的漓儿,方才独自受着这般剧痛,他却未能陪在身侧。
百里东君再也顾不得旁人目光,心疼地将楚泠漓拥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百里东君:"原来……你们女子每月这几日要受这般大的苦楚,回去我便为你煮温热的红糖水,往后每月你不适的这几日,洗衣、打理、奔走诸事全都由我来做,你只管安歇静养便好。"
楚泠漓心头暖意翻涌,仰头望着他,眉眼弯弯:
楚泠漓:"这可是你说的,一言为定,不许反悔。"
百里东君:"绝不反悔"
百里东君低头,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语气认真又宠溺。
一旁的司空长风端着茶盏,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全程被塞了满嘴的狗粮,看着旁若无人温情脉脉的两人,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一套四合院来,只得重重干咳两声,打破这黏糊糊的氛围。
司空长风:"东君,茶都凉透了,喝完我们就走吧!"
说完,他仰头一口喝干了自己盏里的凉茶,转身就走出了茶摊。
百里东君这才松开楚泠漓,紧紧牵着她的手,二人并肩跟在司空长风身后,缓步往稷下学宫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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