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青砖墙,落了满庭融融暖意。
百里东君被勒令在此练百里成风亲授的瞬杀拔剑斩,什么时候能一剑斩断木桩,什么时候解禁。
他执剑对着木桩反复劈砍,脸上满是百无聊赖的倦怠。
不远处的沁芳亭内,楚泠漓正跟着教养嬷嬷学侯府的礼仪规矩。
她一身软糯的浅粉襦裙,发髻挽得一丝不苟,手里捧着茶盏,学着屈膝、颔首、递茶,动作僵硬得像个提线木偶。
嬷嬷拿着绢帕,一遍遍地纠正她的姿态:
任何角色:"背要直,肩要沉,目光要温婉,不可四处乱瞟……"
两人隔了不过数丈,却像隔着天堑,百里东君挥剑时,眼角余光总往沁芳亭瞟,故意把剑挥得又快又响,吸引楚泠漓的注意。
楚泠漓瞥见他夸张的动作,忍不住弯了弯眼,趁嬷嬷转身整理茶具的空当,她飞快地朝百里东君眨了眨眼,又指了指自己的腰,意思是“我快坐不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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