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泠漓:"我……我……"
楚泠漓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开口解释。
说自己是他养的灵蛇?说自己是穿越过来的?说昨夜一切都是媚药作祟,误会一场?
这话别说百里东君不会信,就连她自己说出来都觉得荒诞至极。
眼见百里东君眼神里的慌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疑惑与探究,楚泠漓心一横,索性先胡乱搪塞过去,总不能把穿越和系统的秘密全盘托出。
她下意识拢紧裹身的锦被,强装出几分镇定,却始终不敢与百里东君对视,眼神飘忽,小声嗫嚅:
楚泠漓:"我、我也不清楚……昨夜贪杯喝醉,迷迷糊糊走到此处,醒来便已经在这房里了……"
这话一出,连她自己都觉得破绽百出。
百里东君何等聪慧,只是被昨夜的荒唐事冲昏了头脑,此刻稍稍冷静,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东归酒肆后院向来只有他一人居住,大堂有司空长风守着,寻常女子根本不可能悄无声息地进入卧房,更何况是醉醺醺地闯进来。
可看着眼前女子眼底藏不住的惊慌失措,脸颊泛着浅浅的红晕,眉眼间满是窘迫,他到了嘴边的追问,竟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知为何,看着她这般慌乱无助的模样,他心底竟生出一丝莫名的怜惜,昨夜梦里的痴迷与贪恋也顺着血脉悄悄蔓延,让他不忍心再逼问。
就在这时,楚泠漓忽然感觉头脑昏沉胀痛,竟是真切感受到了百里东君宿醉后的眩晕感。
她瞬间反应过来,是同生共死咒起效了!
既然她能感受到百里东君的情绪与体感,那是不是意味着,百里东君也能同步感知到她的一切?
想到这里,楚泠漓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羞愤欲绝,心底的慌乱与窘迫更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百里东君也忽然眉头微蹙,脸上的红晕更深,莫名觉得自己的心跳愈发急促,还无端生出一股浓烈的羞赧与窘迫,仿佛是自己心底的情绪被无限放大,连带着一丝细微的酸软不适感也悄然涌上四肢。
他错愕地抬手抚上自己的胸口,满脸疑惑:
百里东君:"奇怪,我怎么突然……"
这种诡异的共情感来得毫无缘由,却又无比真切,让他愈发觉得眼前的女子处处透着诡异。
楚泠漓生怕他察觉出咒印的秘密,连忙开口打断他,转移话题:
楚泠漓:"你别管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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