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着晨露的幽兰。
他静默思索片刻,再度落回她澄澈干净的眼眸,字字沉定:
时影:"你只需照顾好这些兰花,莫让一株凋谢。"
浅汐微微怔住,睫羽轻颤,满眼诧异:
浅汐:"就这样?"
在她看来,所谓罚役,理应是清扫山谷,砍柴挑水之类的粗活,万万没想到,竟是这般轻巧的差事。
时影:"此谷幽兰,承帝陵千年灵气而生,根植于空桑龙脉余韵,心性极娇,寻常仙力,凡俗水汽皆会灼伤花根,唯有至纯至净的天地灵韵可滋养存续。"
时影:"看似简单,实则最难,你与生俱来的灵息是它们唯一适配的养分。"
这番话半真半假。
兰花娇弱需纯灵滋养是真,可偌大个帝王谷的灵植,本无需专人照料,凭陵寝灵气便可岁岁常青。
他不过是刻意寻了一个留住她的理由,给她安分的事由,也给自己偏执的囚禁,裹上一层合乎规矩的外衣。
浅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温顺地垂下眉眼:
浅汐:"哦,好吧,我会好好照看它们的。"
时影深深看了她一眼,将她温顺乖巧的模样尽收眼底,那些常年蛰伏心底,由孤寒修行与宿命伤痛滋生的心魔戾气,竟在这一瞬悄然抚平。
他不再多言,白衣翩转间,已然踏出了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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