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走到桌边坐下,倒了杯热茶:
苏昌河:"明日我便动身前往苗疆和南诀,寻找能解你眉心黑印的巫术高人,你身子初愈,留在总坛安心休养,有什么事直接找雨墨。"
沈卿卿心头一紧,上前半步:
沈卿卿:"就你一个人去?"
苏昌河:"是啊"
他语气平淡,端起茶杯轻啜。
沈卿卿在他身旁坐下,指尖微微攥紧袖口,沉默片刻,终是轻声开口:
沈卿卿:"昌河,你和暮雨大哥到底怎么了?你们不是过命的兄弟吗?"
苏昌河饮茶的动作微顿,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复杂,转瞬便恢复平静:
苏昌河:"没怎么,我们依旧是最好的兄弟。"
沈卿卿:"可我醒来后,却见你处处刻意避着他,从前你总说叫女儿小雨亲切,今日却偏偏唤她宁儿,议事堂的事,临泽镇的事,我都听说了……若是因我才让你们兄弟二人生出隔阂,我这心里……实在难安。"
苏昌河笑着摇了摇头,良久才缓缓开口:
苏昌河:"你不必忧心,我和暮雨经历过无数次生死,这份情,没那么容易散,就算他哪天真站到了我对面,我也不会真的怪他,我只是想让他……看清我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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