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河掀开车帘,果断做出抉择:
苏昌河:"暮雨,你带弟子清障,我去看看崖壁的情况。"
说罢便要下车,又回头看向沈卿卿,叮嘱道:
苏昌河:"你留在马车里,别出来。"
沈卿卿抱着熟睡的女儿,心头一紧:
沈卿卿:"山路湿滑,你小心些。"
苏昌河:"知道"
他应得简短,转身跃下马车,身影很快没入暮色之中。
沈卿卿守在马车里,听着外面弟子搬石,苏暮雨指挥的声响,心却始终悬着,崖壁松动处离马车不远,碎石滚落的轻响不时传来。
等了约莫半柱香,仍不见苏昌河回来,她终究按捺不住担心,抱着女儿下了车。
夜色里,她循着声响往前走,刚到隘口,便见苏昌河立在崖下,手扣着岩壁查探,衣摆上沾了些泥尘。
他听见脚步声回头,见是她,眉峰骤然紧蹙,快步走近:
苏昌河:"谁让你出来的?这里危险,山石随时会松动,立刻回马车上去!"
沈卿卿:"我担心你"
苏昌河:"暗河的事,有我和暮雨,轮不到你操心,快回去!"
他话里全是关切,可因心急,语气冷硬得像块冰石砸过来,沈卿卿没再争辩,轻轻应了声,转身往马车走去。
苏昌河看着她的背影,才惊觉自己方才话说得太重,喉结动了动,终究没再出声,转身继续查探崖壁。
队伍清完路障继续赶路,马车上两人一路无言,直至亥时,才抵达暗河总坛。
马车停在主院门口,苏昌河先下车,伸手要扶沈卿卿,她抱着女儿轻轻避开他的手,自己稳稳下了车,脚步没停,径直往内院走,连头都没回。
苏昌河无奈低笑一声,缓缓收回手,面色平淡如常,他清楚她是在闹小脾气,可自己本就是个傲娇的性子,便只沉默地跟在她身后数步远,一语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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