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叔体内,切记力道需拿捏得恰到好处,过刚则伤,过柔则无功。"
苏暮雨闻言,轻轻颔首应道:
苏暮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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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外庭院,苏昌河与苏喆隔桌对坐,他拿起茶壶倒了杯茶,目光扫过那扇紧闭的木门,打趣道:
苏昌河:"喆叔,你说暮雨这小子,是不是快能让你喝上喜酒了?我活这么大,还真没正经喝过一次喜酒。"
苏喆拿着烟轻轻吸了一口,烟雾从嘴角缓缓溢出,淡淡回怼:
苏喆:"想喝喜酒还不简单?辛百草这会儿就在里头,你不如趁这机会,把卿卿丫头的婚事办了,我保准让你喝个够。"
苏昌河:"嘿"
苏昌河摆了摆手,笑声里带着几分无奈:
苏昌河:"我跟你说的是你女儿和暮雨的喜事,你倒好,扯我头上来了。"
苏喆弹了弹烟灰,烟头的星火明灭一瞬,问道:
苏喆:"难道你就不想把卿卿娶进门?"
苏昌河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他抬眼望向远处的天际,那抹外放的不羁渐渐被深沉取代。
苏昌河:"想啊……"
他轻声说,眼底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苏昌河:"做梦都想,可暗河还没能站在光明下,现在这局面,刀光剑影没个尽头,我总不能让她跟着我,一辈子陷在这泥潭里。"
苏喆闻言,拿着烟杆的手顿了顿,沉默片刻后,才缓缓开口:
苏喆:"暗河的这些事哪有那么容易平息?你要是总想等着万事俱备,恐怕这辈子都等不到。"
他看向苏昌河,眼神锐利如昔:
苏喆:"那丫头机灵的很,她要是真不想跟你,早就走了,说什么跟着我女儿开医馆都是借口,你若不信可以试试,不管你去哪儿,她肯定立马跟着去。"
苏昌河闻言笑了笑,没再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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