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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发现了。
江妩握紧了自己的手腕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还有时间，但她不知道熙蒙手里掌握了多少证据？
只能先静观其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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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傅隆生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面，指间夹着一支雪茄，烟雾在台灯的暖光中缓缓升腾。
他没有看熙蒙，目光落在桌面上的一份文件上，沉默了很久。
熙蒙站在书桌前，姿态恭谨，微微低着头等待着。
他嘴角的伤口已经不再渗血，但肿起来了一块，在灯光下泛着青紫色。
傅隆生："你说，是你的失误。"
傅隆生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熙蒙："是"
傅隆生："你从来没有失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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