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灰，拎起工具箱，推开配电房的门，走进楼梯间。
会所三楼，一间挂着“员工专用”牌子的储物间里，胡枫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马甲，白衬衫，领口系着一个规整的黑色领结，这是会所服务主管的标准制服。
他对着储物间里一面巴掌大的镜子调整了一下领结的位置，然后将一枚微型耳麦塞入耳道。
胡枫："小辛，你到位了吗？"
通风管道里传来一声闷闷的回答：
小辛："到位了，这管道里灰好大，回去你得请我洗个澡。"
胡枫："闭嘴待着"
小辛："遵命"
吧台边，江妩和贺景行已经聊了将近二十分钟。
贺景行比她预想中更好上钩，这个男人显然对自己的魅力很有自信，几杯酒下肚，话匣子就打开了，从他父亲的公司到他新买的那艘游艇，从他上个月在瑞士滑雪的经历到他手里那笔足以让整个澳门赌场震动的数字货币。
他说到后者时，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炫耀的神秘感。
江妩适时地露出惊讶和崇拜的表情，微微倾身向前，让领口的深度在他视线范围内变得更加可观：
江妩："数字货币？听起来好厉害……我完全不懂这些。"
任何角色："不懂正常，这东西本来就复杂。"
贺景行被她那种带着仰慕的眼神看得心头发热，眼睛黏在她深V领口上舍不得挪开，又喝了一口酒。
任何角色："不过你要是感兴趣，我可以带你去看看，我的私人保险柜就在楼上。"
江妩："真的可以吗？"
江妩睁大眼睛，像一只好奇的小鹿：
江妩："我不会打扰到你吧？"
任何角色："不会"
贺景行放下酒杯站起身来，朝她伸出手：
任何角色："走吧，我带你去看看。"
江妩将指尖搭在他的掌心里，站起身来，拿起手包，对他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三楼，私人包间。
贺景行关上门，反锁，走到房间角落那面嵌入墙体的保险柜前。
他回头看了江妩一眼，她正站在窗边，背对着他，似乎在欣赏窗外的夜景。
他没有多想，蹲下身开始输入密码。
江妩的余光透过窗户玻璃的反射，一瞬不瞬地捕捉着他的手指动作，左三圈，右两圈，停在38，然后是密码盘上的数字序列：6—2—9—8—3—7。
她默念了两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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