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薄荷烟，正在吞云吐雾。
她的五官艳丽而锋利，眼线飞挑，唇色是浓郁的浆果红，锁骨下方有一道细长的纹身，是一条蛇，蜿蜒没入衣领深处。
江妩的脚步顿住了。
那个女人转过头来，冲她吐了一口烟圈，然后咧嘴笑了，露出一颗尖尖的小虎牙。
小辛："七妹回来了？"
开口是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和那张艳丽的面孔形成了一种诡异又迷人的反差。
江妩："五哥？"
江妩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小辛叼着烟从沙发上站起来，踩着高跟鞋走到江妩面前，步伐稳得像走T台，完全看不出是一个男人在穿女鞋。
他又吐了一口烟，薄荷味的烟雾缭绕在两人之间。
小辛："怎么样？"
他张开双臂，在她面前转了一圈，裙摆飞扬：
小辛："你五哥这身打扮，够不够格当你闺蜜？"
江妩忍不住笑了，这是她来到老宅后为数不多的不带算计的真实笑容，因为小辛这副样子实在太出乎意料，也太好笑了。
江妩："五哥你这是干什么去了？"
小辛："没干什么，就是闷得慌，出去逛了一圈。"
小辛把烟掐灭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随手拨了拨卷发：
小辛："顺便试试新买的裙子，好看吗？"
江妩："好看"
江妩诚恳地点头：
江妩："比我穿裙子好看"
小辛："那当然"
小辛一点也不谦虚，咧嘴笑了一下，然后忽然凑近她，吸了吸鼻子：
小辛："你又没喷香水？"
江妩："我说过了，我不喷香水。"
小辛："嗯？"
小辛歪着头看她，目光里带着一种孩童般的好奇和审视：
小辛："但是你身上有味道……不是香水味，是别的……"
小辛："你出汗的时候味道会更明显一点，有点像……刚切开的新鲜橙子，带一点点苦。"
江妩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的体质确实如此，出汗时会分泌一种独特的信息素气味，这也是她选择走调香复仇这条路的原因之一，因为她本身就自带某种天然的吸引力。
但这件事她从未告诉过任何人，甚至连巴黎的导师都不知道。
小辛只凭嗅觉就说出来了。
他要么是嗅觉天赋异禀，要么是对她的关注已经细致到了某种变态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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