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眸色沉凝,对他的哭喊置若罔闻,棠樾急得双眼通红,情急之下,忽然低头狠狠咬在润玉的手背上。
润玉眉峰微蹙,反手一挥,灵力轻扫便将棠樾掀倒在地,孩童的哭声陡然拔高,却丝毫未能撼动他的决绝,他依旧掐着锦觅的脖颈,眼神冷如万年寒冰:
润玉:"锦觅,本座不因旭凤谋反之事牵连你,一而再再而三容忍你的失礼与污蔑,你竟还敢动手伤人,真当本座不敢动你?"
锦觅的脸色愈发惨白,嘴唇泛紫,意识渐渐模糊,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住时,润玉才猛地松开手,她像断了线的木偶般摔落在地,捂着脖颈剧烈咳嗽,好半晌才勉强缓过一口气。
她抬眼望向润玉,他眼中的疏离与冷漠,与昔日那个温柔待她的小鱼仙官判若两人,顿时心中一阵酸涩,是啊,是她亲手推开了他,如今守着旭凤,又怎能奢望他还像从前那般痴情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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