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做错了事,可他现在被关在里面,没有办法道歉,我就替他跟宋医生道歉,让她看到我们的诚意。也请你们理解理解我。”
顾悦态度语气温和诚恳,就是一个走投无路的可怜妇女形象,眼眶红得厉害,凌乱的头发给她添了几分柔弱的破碎感。
我见犹怜。
警察见状,劝解的对象转向了宋霜筠:“宋女士,你看这大半夜的,她一个孕妇跪在这里也不容易。你看这样行吗,你们都进去,有什么话好好商量。”
宋霜筠就那么靠在门口没动:“警察同志,你信不信,如果我现在让她进去了,只要不答应她,她就赖在我家里了。而且还不构成乱闯他人住宅的罪名,因为是我同意她进去的。
如果你们能保证这种事情不发生,我可以让路。”
警察相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
“那这样,我们去局里好好说,行吗?”
“这么晚了,我明天还要上班,不像她那么闲。警察同志,人我就交给你们了,也不想进行所谓的道德绑架,如果没有别的事,我真的要休息了,抱歉。”
话落,她直接关上门。
把这一地鸡毛扔给了警察。
顾悦也不阻拦,就那么跪着,无谓她开不开门。
警察耐心安抚:“姑娘,就算你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孩子着想,这么冷的天,你跪在这,寒意都渗到你身体里了,到时候影响了你的孩子,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这样,你跟我们先回局里,我们破例让你跟你的丈夫见一面,你们好好说说,行吗?”
顾母眼睛一亮:“好啊,我也要见我儿子,我一定要问问他,到底哪里得罪宋霜筠那个贱人了,要这样害他。悦悦,走,我们去见见小野。”
顾悦听到会影响孩子时就已经开始动摇,腹中的孩子是她好不容易怀上的,比她的生命都重要。
眼下顾母一说,她立马顺着台阶下:“好。”
见状一旁的女警察连忙伸手帮忙把她扶起来,一行人终于离开了宋霜筠的家门。
屋里,宋霜筠已经睡下了。
术后第三天,她像往常一样在办公室录病例,气喘吁吁的小桃跑过来喘着粗气道:“宋医生,不好了,6号床的病人左侧肢体忽然动不了。”
6号床,就是她动过手术的那个陈键。
宋霜筠立即起身,快走往病房去:“什么情况?”
“很突然,我们也是收到床头报警,说病人左侧肢体动不了,就急忙过来找你了。”
宋霜筠疾步如飞,用听诊器在她心脏的位置听了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