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阳光逐渐变得昏黄。
而原本趴在沙发上不时翻身的金岁岁,似乎感受到一些不舒服,扔下手机,站了起来。
周枭臣的瞳孔骤然紧缩。
画面里,好好站在沙发旁的金岁岁,竟然肉眼可见的开始缩小!
原本合身的家居服变得空空荡荡,把变小的金岁岁埋在里面。
紧接着,那团被埋住的小小的人儿就从那堆衣服里挣扎着爬了出来,面色带着未散的惊恐。
正是现在还在房间里玩的周素素!
视频还在继续播放。
小小的金岁岁手脚并用地从衣服堆里钻出,费力地够着床头柜上大了好几圈的手机,似乎在给他发消息。
周枭臣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那个被他认定是金岁岁和沈时遇私生女的孩子,原来就是金岁岁本人!
无数个之前被他注意到又令他迷惑的细节,在这一瞬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从来不跟孩子同时出现的金岁岁。
说自己晚上有怪病的金岁岁。
极力否认孩子是自己生的金岁岁。
神出鬼没,不知何时离开又在早上披着浴巾偷偷摸摸跑到房间换衣服的金岁岁。
问就是在林意那里的周素素。
格外抗拒跟他一起睡的周素素。
还有,会和金岁岁一样无聊就揪花瓣的周素素。
噢,金岁岁还知道孩子喜欢吃他煮的面,明明她当时根本不在场。
还有那个孩子对他的亲近依赖,对他的信任和关心。
“呵……”
周枭臣想起了自己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
他指责她的不忠,只凭那个跟她格外相似的孩子,便一心认为是她在骗他,也听不进任何解释。
他误会她私生活混乱,甚至派人去查她干净得可笑的情史。
在她鼓起勇气说自己生了“怪病”时,他嗤之以鼻,认为那只是她夜不归宿的又一个拙劣谎言。
而她呢?
她独自承受着这匪夷所思的诡异变化,每天在黄昏时分,在未知的恐惧中缩回两岁的幼童。
她不敢告诉任何人,甚至连最亲近的丈夫,也只敢试探一句“好像得了怪病”。
她该有多害怕,多无助?
周枭臣只要一想到,在他冷着脸质问她孩子去哪儿了的时候,她那张苍白又百口莫辩的脸,心脏就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
懊悔和心疼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再也坐不住了。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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