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不具有强制性，甚至路云想不想履行都是可以的。
不过如果不签订契约的话，零号就得死，那他肯定是不会这样做的。
但他还是有些疑惑，他到底是怎么引领知明天空文明前进的。
要知道现在的他什么都做不了，就算是凭借本能在行动，也只是简单地行动罢了。
更不要说在那边引领知明天空文明前进了。
“算了，反正什么都不知道，反正都差不多猜到了这一切。”
“就把契约先签了，到时候看看他们会做些什么。”
契约签订这件事情对于路云来说不算什么，反正都已经知道了，既然未来已经发生，就代表此刻他肯定会签下。
虽然路云很想要看一下如果不签的话会发生些什么，但是……
从某种情况来说，这也属于他的本质，因为他本质上就会签下这个契约，本质上就会选择帮助零号。
当然，如果他什么都不知道的话，那就不一定知晓这一切了。
只不过这个投影会出现在知明鸟的身体内，这点也让路云有些意外。
接下来自然是走一步看一步，看看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些什么了。
嗡——
随着契约签订，一阵特殊的轰鸣声也随之响起。
这一道声音只有路云以及零号可以听到。
紧接着，一阵惊奇又有些受宠若惊的声音响起：
“这……不行……”
“你失去了永恒……不行……”
现在的零号思维还不是那么灵敏。
在看到这个契约的一刻，零号只想要让路云收回契约。
但是又不知道其他方式是什么样子的。
也只能在那里一直喊着不行，但是又说不出来什么方向不行，以及该从什么地方改变……
所以只能在那里小声喊着不行，同时还带着一点哭腔。
搞得路云像是在欺负小萝莉一般。
让路云都有些无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
但不得不说，这个时期的恋明还是挺好玩的。
只有小孩子的思维，甚至连话都说不清楚。
只知道自己想要活下来，只知道自己想要让文明继续延续，但是就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明明有活下来的办法了，却又觉得这样付出的代价太大，自己承受不了，还带着哭腔说不行。
听到零号这般带着哭腔的声音，路云忽然间明白那个时候的幻想时代为什么这么喜欢弄哭轻梦了。
这的确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就是哄好需要费点时间。
“没事，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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