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咸阳,不会受到刁难吗?!”
韩沥没接话。
“大家只是现在都在忙着审判嫪毐罢了!”赵姬说到这里,头微微低了下去,声音也沉了半拍,“等嫪毐判了……”
她对此微微低着头,毕竟直面嫪毐即将进入死亡,还是让她很难受,但她还是要弄玉:“就轮到一些小鱼小虾了!”
“她来我这里,有我有你,好歹她不会被牵连。”赵姬把目光重新抬起来,看着他。
听到弄玉有这样的风险,韩沥不由得长吁了一口气。
“我只能给个这样的方案——我不在鄠县的时候,她过来陪你。我在鄠县时,她继续当她的教习。”他对此建议道。
“为什么不能是你和她同时出现在我的宫里?!”赵姬眼睛一翻,明显不接受。
“第一,我是她主君,我要在她面前做个顶梁柱形象,而不只是一个侍候者。”韩沥竖起一根手指。
“如果你觉得她会是个阻碍,就处理她!”赵姬语气一冷。
周围的宫女内侍听后,肩膀一颤。
“她不是个阻碍。”韩沥说这话的时候,把赵姬的手握紧了,掌心贴着掌心,力道不重但稳,“但长期以往,我更想表现得像个经世济用的人,而不是个只会享乐的庸人。”
“我会撑你。”他的声音放低了几分,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但也帮帮我忙好吗?”
赵姬沉默了一会儿。
“帮帮我忙”这四个字,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了她心里某个说不清的地方。
她其实很不习惯跟韩沥这样无时无刻地推拉扯皮。
真的!
她现在经常要跟韩沥耍心思、讨论、交换条件——要是嫪毐在,就不会这样。
毕竟嫪毐从不会拒绝自己。
可一想起嫪毐,她就一阵黯然。
嫪毐还活着,但在她心里已经跟死去差不多——因为政儿要让他死。
还有他自己野心太重——她已经分不清嫪毐的起兵究竟是真的有自己的原因,还是他个人的野心。
但反正,她现在跟韩沥每次这样争锋时,虽然会想想这些,可其实有韩沥在侧,她挺少想嫪毐。
因为身边有韩沥在,嫪毐过去的行为在自己眼里总是有点别有用心。
韩沥虽然吵,而且经常逆着自己,但他也没什么私欲,而且为了责任也照顾太多。
她突然有点明白自己儿子对韩沥心态了——复杂——需要他的能力和责任心,又厌烦他的名堂多和公心。
这个小子的心太大了,大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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