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这样做,以姬无夜的手段必然会知道,然后他会非常愤怒的。"
"难怪你要如此隐蔽而静悄悄地前来拜访我,"管一恍然大悟地看向白芊红,"想必这时候,姬无夜已经尽起百鸟力量在整个新郑进行搜查了,势必要找到这个竟然送人头的暗使。"
"是的。"白芊红点头,"所以我需要管一先生您帮我。"
管一没有马上接话。
他端起案上的陶壶,给自己倒了半碗凉水,喝了一口,才开口。
"虽然你带着公子的短锏,我必将视你为自己人。"他先把基调定下来,紧接着话就转了,"可是我也学过儒,别的没学会,可四句'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还是谨记在心的。"
"本次谋逆,虽夜幕有暗害秦王之心,秦王诛之合以不善至者待之以刑,"管一放下陶碗,语气无奈,"可送人头到府上……此乃王虽有威,却失之于礼也。"
白芊红没有反驳,反而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我理解管一先生希望秦王讨回公道的过程使无讼。"她顿了顿,"但也请先生理解一下大王。"
"从十三岁登基,经历九年的辅政,今日一朝亲政之日,竟有人参与谋害他的叛乱。"她的语速放缓,每个字都落得清楚,"若无公子沥从中说项,依照任何一个诸侯王的脾气,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漂橹,赤地千里。"
管一没接话。
白芊红继续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冷意。
"更以秦人脾气,遭此大难,势必要厉兵秣马,磨刀霍霍向猪羊——三晋之地,一个都不会剩!"
白芊红对此引申道:"天下无义战久已,但秦国以虎狼之军,威凌六国之势已成定局。魏赵虽衰,但尚有一战之力,可韩国乃弹丸之地,一战而下,轻而易举。"
管一这回没有被吓到,反而笑了。
"韩国被攻下易,可后续五国被东出可难。"他慢条斯理地说道,"韩国遭难,魏国如何行动不知,但楚国势必会北上,四方之地不可被秦国轻易占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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