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出事,寡人就当不存在,郑国做完事后,入你麾下。"嬴政对韩沥告诫道,"但有了事,我该审他还得审他——你虽然没责任,但闭门思过一段时间还是要的!"
"是。"韩沥点头。
"但修水渠的地方在泾阳县,泾阳县在咸阳北方。"嬴政突然又神色皱眉地思考着,"鄠县却在咸阳南方,这相距起码有二百里了,挺远啊……"
"大王,"韩沥对此问道,"你想让我去鄠县呆着吗?"
"是的。"嬴政对此也不瞒着,"出于暂时寡人还不能说的原因,我希望你在鄠县待着,你的蹴鞠队员也要放在鄠县——且最少,你就算不常驻,也需要时不时在鄠县待一段时间。"
韩沥的眉头动了动。
鄠县,这地方他听过,但没什么印象。
因为这只是一个咸阳南边的县城,既不靠郑国渠,也不靠废丘,更不靠新郑——秦王让他去那儿做什么?
"如果你希望寡人答应你去给郑国打下手参与学习如何修渠和做工程的话,就必须给寡人考虑这点。"嬴政对此出了个难题,"不然寡人接下来给你的任务,就只能是让你常驻鄠县了。"
"鄠县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对秦国地理不是特别了解的韩沥不明所以。
"它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寡人容后再提。"嬴政对此还是卖关子,"你要么在泾阳和鄠县之间来回跑,但这样你必须给寡人一个合适的理由为什么要这样来回跑,要么你自己久驻鄠县如何?"
韩沥没有马上回答。
他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泾阳在咸阳北,鄠县在咸阳南,两地相距二百里,来回跑一趟少说两三天。
秦王这是在给他出选择题,而且不管怎么选,他似乎都被钉在了鄠县。
但为什么呢?韩沥很警惕,但也很疑惑。
于是两害相权之下,他想出个办法,只是需要先问问。
"嗯,我挺想去修渠的。"韩沥对此说道,"但如果让我去鄠县的话,我是去任当地县中长吏吗?"
"不一定当固定地方官职务。"嬴政对此微微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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