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措又狼狈。
在视线模糊中,挑选出最昂贵最扮人的首饰戴上。
内在早已碎成一地,外表还要装作若无其事。
云昼从来不否认樊锦蕙这些年带给她的伤害。
可母女之间,血浓于水。
“我做不到不再管她,冷漠以对。我亲手打破了那扇牢笼,我不会在为她妥协,可是……我只是想让我们各自选择自己的生活而已。”
而不是让她在崩溃中,屈辱中,被全世界抛弃的无措中离开这个世界。
“她不会有事的。”
察觉到身边人的颤抖,京时延双手珍重地扶住云昼的双肩,“这些天我一直在派人跟踪着樊锦蕙的动向。”
话音刚落,成周在外面打完了电话。
拉开车门汇报:“先生,太太,樊女士搬离了云家,现在在茗山寺清修。”
云昼心里紧绷着快要断了的那根弦骤松。
成周继续道:“不过樊女士预约了半个月后瑞士的安乐死……还把名下仅剩的资产做了公证,要在她前往瑞士后转移到太太名下。”
“不过似乎是因为律师与银行那边的交接有误,导致那笔资金现在就在转动。”
云昼瞬间想到了那通电话。
她立马低头去翻找手机,逐字去看那条被她视作诈骗的短信。
有眼泪坠在了屏幕上。
也许樊锦蕙没有完全不爱她。
只是那些爱藏在了刀片般的伤害里。
“我要去见她。”
车,开往了茗山寺的方向。
云昼找到樊锦蕙时,她正伏在案边抄写佛经。
黄色的蒲团上面,散落一张张写满字的宣纸,笔墨晕开,上满满是眼泪干涸后的褶皱痕迹。
室内昏黄,灯火葳蕤。
门开的动作送来了室外的香火与晚霞的光。
樊锦蕙回头,在看到云昼后,瞬间泪目。
“小昼……你怎么来了?”
自从跟云家决裂后,这还是母女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相见。
短短一个多月,恍如隔世。
她消瘦了很多,人也沧桑了很多。白发似乎是从一夜之间生长出来的。
她红血丝遍布的眼底泪光闪烁,有惊喜,更多的,是一种无所适从的局促。
“你都知道了?”
“知道了。”
樊锦蕙苦笑了一声,又问:“你见到他们了吗?”
“见到了。”
樊锦蕙将手中毛笔放下,跪了太久,让她起身的动作有些巍巍颤颤。
“这是我的报应,你爸他没有良心!”
佛门清修之地,不得大声喧哗。
樊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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