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图,京时延捏住了云昼的下巴。
他指腹的纹路带着烫人的温度摩挲过云昼的唇,带走了最后一抹浅褐色的残留。
“没尝出来。”他说。
未等云昼反应过来,又一个比方才更加缠绵悱恻的吻带着男人清冽的气息和占有欲落下,不够暴虐,却足以掠夺呼吸,几乎侵占云昼口腔内所有的味道。
他勾了勾唇,始终贴近的距离,让云昼能感受到他淡笑的弧度,“苦吗?我尝着挺甜的。”
声线慵懒霁然。
这样调情的话自他口中说出来不轻浮,不夸张,不油腻。
可是却……好犯规。
云昼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外人眼中的清冷女神。
可自以为羞耻线高高悬挂。
直到此刻。
她心跳飞快,脸颊绯红,内心雀跃。
她喜欢。
啊啊啊啊,云昼!
她甚至意犹未尽!
或许是京时延这一吻又给了她勇气。
云昼决定尊重自己内心所想。
勾住了京时延的领带,趁他不注意,在他脸颊落下一吻。
“那这样呢,也甜吗?”
她不知道她顶着这样清冷的一张脸,配合上足够生手有足够诚恳的神色,明晃晃的撩拨究竟都多么动人。
京时延声音变得喑哑:“胆子大了?”
或许不是胆子大了。
是贼心大了。
要不再试探一下吧。
云昼心里想。
反正他们是夫妻亲密同盟。
亲密的事都做尽了,偶尔说些紧密的话也没关系。
京时延可以犯规,她也可以。
她现在的位置进可攻退可守。
云昼飞快地在心底劝说自己一番。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京先生在一起久了,有点长进也很正常。这是随你。”
随这个字,太过暧昧。
“随我?”京时延心尖跳了一下,眉梢微微上扬,分不清是真的不解还是循循善诱:
“为什么随我?”
“因为——”
想随。
这样会不会有点太直白了?
云昼紧急刹车:“就,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情场博弈,她果然没经验。
清棱棱一句话,仿佛敲碎了所有暧昧泡泡。
云昼懊恼闭眼,听见京时延自胸腔内发出一声气音般短促的笑:“京太太,听起来不像是好话啊?”
云昼深沉反思,痛定思痛。
情急之下果然不能抖机灵。
不——
是人果然不能做亏心事。
否则就会因为紧张而胡言乱语。
她咬了一下舌头,“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