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调,藏不住的惊喜与意外。
京时延伸手,接过了云昼手里的珍珠包,不以为意的抬了抬唇,“不来怎么能听到京太太给我颁发好人卡?”
云昼脸上顿显尴尬,“谢铭也没跟我说是你一起来的。”
京时延神色如常:“哦,慈善家嘛,亲力亲为也很正常。”
他好像对心善这句话耿耿于怀,可脸上又看不出什么破绽。
云昼脸上有点冒热气,主要是黎微棠表现得也太暧昧了些。
京时延都能听到她说的下一句,那黎微棠那句,应该也听到了吧?
心里没底的云昼还不想这么快托盘。
她思考了一下,很认真找补道:“我不是否认你贴心的意思。京先生万事做得滴水不漏,贴心自然也是举手之劳。”
京时延差点气笑。
哪来的一块正义凛然的木头。
连男人晚上为什么亲自来接一个女人回家都不知道。
他手指摩挲着云昼珍珠包上的纹路,若有所指道:“云昼,你好像对资本家有误解。”
“什么误解?”
他声音丝丝低醇,在车内昏旖的暗色中流淌,“我们资本家做事都是有目的的。”
云昼只想着赶紧把这一茬接过,最好让京时延永远不要把注意力放在黎微棠方才意有所指的话上。
她端坐在车座上,“我们艺术家也不是谁的好意都心领的。”
意料之外的回答。
京时延眉梢轻挑,洗耳恭听。
“我们是夫妻呀。”云昼用理所应当而不失感激的语气,让京时延心里憋着的那点试探,想要发力的那些撩拨都瞬间破功。
他低头,手肘撑在座椅扶手上,手指指结微屈揉眉,听不出是不是在笑,“对,你说得对。”
双重肯定。
云昼只觉得自己机智化解了一场掉马危机。
胸腔小幅度起伏偷偷往外送气,她转移话题,“对了,你吃过晚饭了吗?”
“嗯。”
“所以你是吃完晚饭就跟谢铭一起过来接我了吗?”她像一本十万个为什么。
不知不觉间,她从面对京时延时,字字句句斟酌话语,到现在,脑子时常追不上嘴巴。
京时延没表现出任何不耐,依旧承认的洒脱:“嗯。”
“你也不跟我说一声,幸好今天跟棠棠结束的早。”
不然,他得浪费多少时间在无聊的等待上。
车平稳行驶在京市繁华的中心大街上,金箔珠粉一样的夜色霓光簌簌扫进。京时延的眼睛像是一方无波夜潭,任凭浮光照耀,只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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