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云昼睡醒时,枕边已经没了京时延的身影。
她简单洗漱下楼,芬姨正在收拾早餐,而京时延则坐在落地窗边的沙发上,正端着咖啡看股市。
一身剪裁得体的烟灰色西装衬得人贵气又禁欲,就连头发都一丝不苟的打理利落,曦光透过窗户穿过尘埃映照在他脸上,细描出他立体精致的五官。
一切的一切,加在一起很有视觉上的冲击力,不像是居家,倒像是杂志拍摄现场。
云昼仅存的那点瞌睡随着下楼的脚步消散。
心里难免纳闷。
昨天京时延睡得晚醒得早,这人觉这么少到底是怎么长这么高的?
察觉到她打量的目光,京时延将手中咖啡放下,冲云昼颔首:“早上好,京太太。”
“早上好,京先生,你等会儿要出门吗?”
云昼还是没忍住提醒:“你的伤口没有完全恢复,医生不建议你颠簸行走的。”
京时延淡声:“没有。”
“那你怎么穿的如此……”
花枝招展。
这四个字差点脱口而出时,云昼及时的悬崖勒马。
其实京时延跟西装的适配度为百分之百,但这段时间京时延受伤,云昼见过他太多休闲松弛的模样,在家再度看到,反而有些不习惯。
见她卡顿,京时延饶有耐心的挑了挑眉,示意云昼继续。
“穿的如此正式。”
但这个形容并不恰当。
她见过很多次京时延正式的模样,神圣不可侵犯,矜贵如凛凛皎月。
可今天的京时延有些不一样。
云昼借着去水吧台倒水的功夫,用余光打量京时延。
这才发现,他鼻梁上多了副银丝框眼镜。
晨光透过镜片,折射出细碎的光晕,衬得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也变得温柔缱绻起来。
禁欲疏离中,又多了几分性感。
大早上的,怎么给她们老实女人看这些?
也许是云昼的余光透露出她不怀好意的心情,又或者京时延恰好看完了股市。
他将平板反扣在沙发上,指尖轻点,如同点在云昼心尖:
“所以京太太从我正式的打扮中看出什么了吗?”
偷看被抓包,还被直接点出,云昼险些呛了水。
只能胡乱寻找着借口:“你……你不是不近视吗?我之前都没见你戴过。”
“防蓝光,对我眼睛友好。”他解释。
何止对他眼睛友好。
云昼握紧了水杯,既然小心翼翼地偷看会被抓包。
她干脆大大方方的欣赏。
反正……是她合法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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