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京时延敛眸,面色如常的按下快门。
闪光灯霎那间亮起。
与他的声音同步。
“有光。”
第二天的太阳升起。
云昼因伤偷闲的五日从指缝中溜走。
微信里,小秋已经想云昼想得盼星星盼月亮。
【小昼,你的胳膊好些了吗?脚好些了吗?天杀的摩托仔,随机踢一脚梦想买川崎的我弟泄泄愤。】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转眼已经十五个秋了,燕子,还回乐团吃饭吗?】
【昨天碰巧听到首席打电话,乐团里最近好像会有大活动。】
云昼困意未绝,眯着眼敲打着回小秋:
【今天就回。】
随后她慢悠悠的从床上坐起,另一侧早已没了男人躺过的痕迹。除了床头柜上,一杯恒温在42度的水,
整个室内都好似没有他活动过的痕迹。
这很符合京时延的作风,有条不紊,一丝不苟。
但很难想象,这是在云昼糟糕的睡眠下进行的。
他早上……离开的很早吗?
可是昨晚,又那么疯狂。
疯狂之后,云昼难得清醒。
男人用指背揩走她眼角的生理性眼泪,在她眉心落下一吻,“难得醒着,体力见长。”
这话在床上说,是不折不扣的浑话。
可偏偏说出这句话的人,汹涌的眼底已经逐渐平息,语调沉稳而正经,像是客观阐述她的体能变化。
云昼尝试跟随他的淡定,想到自己要恢复正常的工作状态,故作镇静地跟京时延商量。
“京先生,我明天就可以回乐团了。我觉得我们应该商量一下——”
有些词实在烫嘴。
“商量什么?”他很有耐心地问。
“做、爱的频率。”
“我们最近太频繁了,全职在家的时候没事,可我明天就要恢复正常的工作。”云昼害羞地浑身发热,尽量让自己的表述委婉一些,“这样高频率的运作,我会有些分身乏术。我不是觉得你不好的意思,我有些中看不中用了。”
云昼垂着头,恨不得把褶皱的床单看平,不敢去看京时延的眼睛。
却能感受到男人暗火般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
“中看……不中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