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脸上,绯红晕染似得爬,窘迫的显而易见。
但云昼太适合表面上装云淡风轻,越是尴尬的时候,越要装。
她抿了抿唇,平稳着呼吸,“谢谢。”
身体的诚实,让她此刻的故作淡定显得有些可爱。
京时延气息短促的笑了一声,没揭穿她。
顺其自然坐在云昼旁边,正面迎着云昼的侧脸,将左手掌心朝上地伸在了云昼面前。
“量吧。”
他刚刚,就是用这只手,托住了女人的腰。
睡衣的衣料薄而光滑,透着她肌肤的温度和她贴身衣物的边缘。
而此刻,他的掌心仍觉得柔软。
是女人的手。
她垂着头,拿着蓝色的丝带在他手上比划着。
丝带扫过京时延的指尖,留羽毛拂过般的痒意,她的长发也自然而然垂落在双肩,半遮住了侧脸,却恰到好处的露出红意未退的耳尖。
京时延指尖几不可见地颤了下。
产生的微妙的对抗性力度也让云昼下意识抓紧了京时延的无名指。
她侧着脸,神色认真,长睫毛如蝶翼一般扑闪,温淡的呼吸也如纱般落在京时延的手背。
“大概20.”
云昼估摸着小声呢喃,用指甲在丝带上划下标记,语气有种小功告成的轻松,“可以了京先生,谢谢你的配合。”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极快地自云昼指尖抽离,仿佛忍耐到极限。
云昼心落了落,“京先生,我的触碰让您不舒服了吗?”
好像很多有严重洁癖的人也是受不了这样的触碰。
“不是。”
京时延眼眸晦暗闪动,喉咙轻轻吐出一个字,暗哑淡薄:
“痒。”
云昼第一反应是自己的头发,总是会在不经意间滑落,有时也会撩得自己脖颈发痒。
她重新别了别头发,一侧的长发被甩到肩后,空气里萦绕着的香气越发浓郁。
“抱歉,有些长了,我没注意。”
京时延没说话。
云昼注意到他的眼底的墨色如深沉不见底的漩涡,比平时要深黯许多。
他不高兴了吗?
分辨不出是不悦还是危险,云昼选择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我先上去了,京先生早点休息。”
京时延声音有些沙,“晚安。”
她上楼后,客厅里莫名显得空旷许多,京时延心头那股不知名的躁意始终盘桓着,他只能闭上眼用指骨按压太阳穴。
黑暗中,反倒让其他感官放大了。
那股淡香挥之不去,难以忽略。
还有他掌心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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