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压着东西,便看到它在劝你放下。不信,你让觉远去看。”
林逸转头看向觉远。
觉远犹豫了一下,慢慢走到石壁前,凑近看了看。黑暗中他看不清什么,又摸出火折子吹亮,举着照了照。火光映在石壁上,那道淡淡的影子还在,可此时看去,不过是一道普普通通的暗痕,像常年累月被水汽侵蚀出的痕迹,再平常不过。
觉远回头道:“确实……稀松平常,只是一道影子而已。”
林逸看着他的神色,知道他没有说谎。心中不禁一凛——同一面石壁,同一条影子,在三戒眼中是达摩祖师,在觉远眼中只是水痕,在自己眼中却险些将神魂摄去。果然如三戒所说,看到的,全是自己心里带进去的东西。
“没事了。”三戒摆了摆手,声音疲惫而沙哑,“你们下山去吧。我留在这里就行了。”
林逸皱了皱眉:“你继续留在这,不会有事?”
三戒和尚笑了笑“放心吧,心魔已破,只是不愿下山去见那些俗人罢了。”转头又对觉远说道。“觉远,下次上来的时候,给我带点酒。”
他说得平淡,林逸听着却有些不是滋味。当年那个豪气干云、与他论武七天七夜的三戒,如今只想守着这个山洞度过余生。可转念一想,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路,强求不得。
三戒又转头对觉远道:“觉远,下次上来看我的时候,带点酒来。”
觉远一愣,随即苦笑。这师祖当年号称“三戒”,酒戒得最是不彻底。他双手合十,恭恭敬敬道:“弟子记下了。”
三戒满意地点了点头,又靠回石壁,闭上眼歇了一会儿。片刻后他睁开眼,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看向林逸:“对了,你这次来少林,是专门来看我的?”
林逸摇摇头,又点点头:“是,也不是。我碰上了些麻烦,需要一门凝神的功法,便想着来藏经阁碰碰运气。顺道来看你。”
三戒“嗯”了一声,等着他往下说。
林逸顿了顿,继续道:“说出来你可能觉得难以置信,我需要这门凝神功法,去交换一个消息。”
林逸又继续说道。
“他的状态跟你有点像,比你严重很多。”林逸将情况告诉了三戒和尚。
三戒和尚沉默了,他不是不相信林逸。只是林逸说的太过匪夷所思。
片刻后三戒和尚开口说道“你容我想想,这些年我虽然神志不清。但是确实也悟出了一些东西,可能对你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