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头。
而傅嘉宇也不敢再挣扎,缩在傅淮晏怀里浑身发抖。
即便怕得不行,但还是乖乖配合医生打完针。
针打完后,傅淮晏抬手摸了摸儿子的头顶。
“男子汉大丈夫,连打针都怕?”
傅嘉宇哽咽着抬头,小声辩解。
“可是音音阿姨说,男孩子也可以害怕,也可以哭,不用一直假装坚强。”
老太太脸色变得难堪,她握着拐杖的手微微收紧。
但碍于孩子在场,只能压下怒火,狠狠瞪了一眼傅淮晏。
傅淮晏神色坦然,叮嘱了几句。
他全程目光淡漠,自始至终,视线没有落在江以宁身上。
无视,就是最直白的疏离。
江以宁垂着眼眸,突然就觉得基因有时候真强大。
明明她和傅淮晏都在做一样的事。
可儿子怕傅淮晏,听他的话。
但面对自己时,他只有被管控的不情愿和讨厌。
小孩子最会察言观色。
说到底,也是她在这个家毫无地位。
不过这样也好。
没有感情,她才能坦然抽身。
江以宁没有说话,往外走去。
只是还没走两步,手腕突然被傅淮晏攥住。
他抬眼,目光冷淡。
“明晚晚宴,准时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