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浑身煞气炸起，黑发无限延长，朝着盛常安缠绕了过去。
……
另一边，岸上，陈昭愿坐在折叠椅上，身侧是一身白衣的云梭。
这古城夜色下，一黑一白的二人猛地看上去就跟黑白无常似的。
“湖底的那个东西凶得很，你确定盛常安一个人应付的了？”
“他必须得行，茅山如今除了他，没什么好苗子了，没意外的话，崇阳的位子日后就是盛常安来接，他得快速成长起来啊。”
行就行，不行就死。
云梭没说什么，只是看着湖面。
陈昭愿身上的斜挎包是这个时候振动起来的。
杨娜娜从斜挎包里的花轿中飘到了黑伞下。
“姑娘，那湖底下的女鬼有天大的怨气。”
“然后？”
“能不能让盛常安手下留情？”
“你自己去和盛常安说。”
杨娜娜对陈昭愿比了个OK，然后化作一阵雾飘走了。
……
湖底，女鬼的长发被盛常安手中的桃木剑斩断的同时，身上的衣裳被女鬼的利爪撕开一道口子。
盛常安立即给了女鬼肩膀一剑。
就在准备刺第二剑的时候，从远处来了一个更大的鬼物。
她动作极快的朝盛常安这个方向飘来。
只是这个鬼物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盛常安有些熟悉。
是陈教官身边的那只女鬼，杨娜娜。
杨娜娜飘到盛常安身边道了一声：“盛常安，手下留情！”
湖底突然来了一个比自己还要强大的同类，湖底女鬼往后退了几步。
可惜，杨娜娜动作极快，飘到女鬼面前，伸手把她拽进了自己那顶花轿中。
杨娜娜托着手中的花轿，见盛常安不解的看着自己，便说道：“她有冤。”
“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和我以前一样。”
盛常安侧头看了杨娜娜一眼。
“你以前什么样？”
这句话说出来好像多少有点冒犯，但盛常安还是说了出来。
“我以前专杀姓王的，这女鬼现在专杀姓李的。”
这么说来，确实一样。都逮着一个姓氏杀。
杨娜娜的故事，盛常安听说过一些，毕竟她那个故事里有个重要人物出自他们茅山。
盛常安握着桃木剑说了句：“她跟你不一样，这个女鬼现在别的姓氏也杀。”
“那你也该看看她从前到底经历过什么。”
……
七十年前。
雍州某个镇上。
白薇与李沐谦青梅竹马。
只是后来白薇家道中落，在城中歌舞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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