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平静而深沉。
“景离信我,我信他。
我们师徒之间,没有什么辜负不辜负的说法。
成与不成,在天,在命,在机缘。
不用给他施加这些不该有的压力。”
江景离朝沈鸣躬身行了一礼,又转向赵执事,同样郑重地行了一礼。
“赵师叔且放心。
师尊信我,我信师尊,我们师徒之间没有辜负二字。”
他直起身,没有退回原位,而是缓缓走到墙边,在一盏萤石灯前停下脚步。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在发光的石球上,然后沿着圆润的弧面缓缓往下滑,滑过萤石与底座的接缝,最终落在底座侧面的卡槽上。
就在触摸到卡槽的一瞬间,他浑身一颤,只恨这清尘司来得太晚!
赵执事看得眼皮直跳,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忍住了。
江景离的手指停在底座上,缓缓开口。
“师尊方才那番话,是替我谦虚了。
但我这个人,向来不会谦虚。”
他的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稳稳地落在偏殿里,“放眼青州,乃至整个靖国,所有的武道天才,就如这萤石之光,只能照亮这一间偏殿。
而我,则是大日横空,普照四方。
我与他们的差距,不是肉眼能够看到的,而是在这本质之下、有着用生命都无法跨越的鸿沟。
别说是火之经,就算是完整的归元典,我也没有放在眼里。
只要我想修炼,那就能修成。”
他顿了顿,指尖离开了萤石灯底座,像是在整理思绪。
“十二岁那年,我就已经是江家的最强武者。
很多人看来不可思议,但我只觉得理所当然——我江景离生来就该如此!
他们的层次太低,看不到更高的地方,我不怪他们。
我的目标从来不是什么宗师,也不是什么八境、九境。
我的第一个小目标,是武道第十一境,淬炼己身,踏入仙门。
这只是一个小目标。
所以眼前这份火之经的传承,于我而言,学习它如吃饭喝水一般简单。
所以,师叔不必为我担心。”
他的语气忽然沉了下来,不再锋芒毕露,而是一字一句,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师尊对我的恩情,我谨记在心。
成天下之大名不在封侯拜相,而在于无愧于心。
我江景离从来没有辜负过任何人的恩情,以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有我在一天,师尊不会有事,师姐也不会有事。
师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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