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景离又掀起帘子看了一眼。
那两匹马鬃毛如墨,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跑动时蹄下仿佛生了风,步伐轻快得不像是在拉车,倒像是在随意溜达。
他看了片刻,放下帘子,摇了摇头。
“这不是寻常的马。”
沈鸣将茶杯搁在矮几上,“这是通宝行驯养的铁骨驹,鬃毛如墨,筋骨如铁,跑一天一夜都不会力竭。
一匹就够我们两个骑到青州,两匹轮换,拉车的速度不比我们骑马慢。
而且通宝行在官道沿途都有补给站,换马、歇脚、打尖,都是提前规划好的路线,省心。”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了几分难得的悠闲:“我们两个骑马,风餐露宿,到了青州还得找客栈休整。
坐这辆车,一路上该吃吃该喝喝,该打坐打坐,到了地方直接办事。
这钱花得还是比较值的。”
江景离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片刻的沉默后。
“师尊,”
江景离忽然开口,“师姐的事,宗门最后给了什么说法?”
沈鸣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没有立刻回答,将茶杯搁回矮几上,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我将那人斩去了一条右臂。”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江景离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沈鸣,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沈鸣的目光落在矮几上那只茶杯上,杯中的茶水已经有些凉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我们俩的恩怨,是很年轻的时候就结下的。
那时他是宗门的核心弟子,我只是个普通弟子。
但他的实力一直不如我,每次交手都差那么一截。
后来我出去游历,得了更高深的功法传承,踏入宗师,他更追不上了。
这一辈子,他从来没有赢过我一次。
这口气,他咽了几十年终究是咽不下去。”
“后来他的弟子也到了该争真传的年纪。
你师姐占着那个位置,他的弟子就上不去。
上不去,就没资格学落日心经和落日刀法。
以前他竞争失败了,这一次他非常希望他的弟子能替他完成这个夙愿。
可惜他的弟子既不是你师姐的对手,又不是付子恒的对手。
新仇旧怨,全攒到了一处,才有了你师姐这件事。”
江景离听到这里,手指不自觉地摩擦了几下膝上的刀鞘。
“只斩他一条胳膊,”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发沉,“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沈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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