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你该死!”
王若明靠回床上,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忽然不装了。
他看着江景离,眼神里再也没有之前那种猫捉老鼠的戏谑,只剩下纯粹的恶意,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江景离,实话告诉你——今天你不仅要留下这条腿,你还要把命留在这里。
你走不出这间密室。”
杜月茹猛地转过头,看向王若明,声音发颤:
“明儿,你……”
“母亲!”
王若明直接打断了她,声音里带着几分尖锐的质问: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护着这个孽种吗?
你知道他的存在对我们家意味着什么吗?
对我,对父亲,对整个王家——他就是一个活生生的耻辱!
这些事一旦被家族知道,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你就算不为自己想,难道也不为儿子我、不为父亲、不为若晴想一想?
这么多人,在你心里还不如一个孽种重要吗!”
杜月茹浑身一震,嘴唇哆嗦着,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
她看着王若明,声音低得几乎是在恳求,每一个字都在发抖:
“明儿……你不要逼我。
不要逼我好不好?
你就不能放你大哥一条生路吗?
他已经……已经答应把腿给你了……”
王若明的声音更加高亢,几乎是在嘶吼:
“他不是我大哥!
他只是一条野狗!
这条腿不是他为我放弃的——是他欠我的!
他欠我的!
母亲,我也不为难你。
今天,你做个选择吧。
我们两个人,只有一个人能活着走出这间密室。
要么是他,要么是我。”
杜月茹闭上了眼睛。
眼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沿着脸颊淌下来,滴在青石地面上。
沉默了很久,她抬起手,用袖口抹去脸上的泪痕,然后缓缓转过身,看着江景离。
她的眼神已经变了——那里面不再有之前的愧疚和挣扎,只剩下一种被逼到绝路之后、自暴自弃般的决绝。
“景离……对不起。我不是一个好母亲。”
她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像是在念一段已经排练过无数遍的台词:
“在你和明儿之间,我没法选你。
我真的没法选你。
你要恨,就恨我吧。
如果有下辈子,我愿意把我这条命还给你。”
江景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