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师姐定的。”
“分得倒挺清楚。”
“林师姐做事就是心细。”周元朗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由衷的佩服:“她虽然性子冷,但该管的都会管好。”
“师尊呢?”江景离顺势问道。
“师尊倒不太在意这些细节。”
周元朗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
“但他重规矩。
比如他收了我们的钱,就按记名弟子的标准教我们,该讲的东西从不藏着掖着。
他不会因为你是王家嫡系就多教你几招,也不会因为我是县里来的就敷衍了事。
反正就是——除了大师姐,他不会特别喜欢哪个弟子,也不会看不上哪个弟子。
你交了钱,该得的都能得到。
但你想多拿,也得按他的规矩来。
多拿多少,就要多交多少钱。”
“怎么说?”
周元朗压低声音,像是怕被墙角那两个杂役听了去:
“比如每个月初十这堂课,是所有记名弟子都有的,算在年费里。
但你要是想单独让师尊给你开小灶,一个时辰一千两。
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江景离沉默了。
这补课费是真踏马的贵。
补不起,根本补不起!
江景离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周元朗这番话虽然简单,但和他之前从林蝶身上推断出的信息完全吻合。
一个靠卖推荐信名额赚钱的客卿长老,能让弟子对他保有一份敬意,这本身就侧面反映了他的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