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冷了几分:
“江兄这是逗我玩?
我今天来,可不单单是代表我自己。
这其中的利害,江兄心里应该清楚。”
江景离摆了摆手:
“孙兄你看你,着急了不是?
不是不买,是买了用不上。
我现在是沈长老的记名弟子,每月都要跟着沈长老学刀法。
沈长老的指点,孙兄也知道,分量跟这本心得不一样。
所以这刀谱,我实在是用不上。”
孙平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盯着江景离看了好几息,像是在确认这句话的真假:
“你是沈长老的记名弟子?
第二种?
每年额外交一千两的那个?
你一个临溪县江家的旁支,哪来这么多钱?”
“这种事我能拿出来骗人吗?”
江景离笑了笑:
“孙兄要是不信,回去核实一下便是。”
孙平的嘴角抽了抽。
他知道对方没有撒谎——这种事一查便知,没人会蠢到在这种事上作假。
一千两的大买卖瞬间变成了一单根本没法做的生意,他今天这趟算是白跑了,白瞎他浪费这么多口水和精力。
他站起身,脸色阴沉,拱了拱手便要往外走。
今天戏耍他的事情记下了,留待以后算这笔账。
“孙兄留步。”
江景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孙兄手里这本刀谱,一千两我是肯定不会要的。
但我出一百两,买孙兄这本刀谱。
不为别的,就为交孙兄这个朋友。”
孙平的脚步顿住了。
他转过身,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江景离看着他,语气很随意:
“一千两你能拿多少,孙兄心里比我清楚。
这一百两可是全归孙兄自己。
孰轻孰重,孙兄看得清楚吗?”
孙平愣了好一会儿。
他跑一趟腿,一千两里他只能落二十两的辛苦费,剩下的全要往上交。
但这一百两是私下的交易,一个铜板都不用上报。
他脸上重新浮起笑容,这一次笑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灿烂,眼角都挤出了褶子:
“江兄此言当真?”
“自然是当真。
我见孙兄一见如故,只恨相识太晚。
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孙平猛地一拍大腿,上前两步握住江景离的手,用力摇了摇:
“我也是!
我第一眼见到江兄,就觉得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你说这是什么缘分?
咱俩简直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说话间他利索地将刀谱重新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