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
与此同时,周若云也与一位持刀的黑衣人对上,只是过了几招,形势同样险象环生。
与她交手的黑衣人,刀法凌厉,招招往要害招呼。
周若云本就是炼血初期,在清平镇的同龄人中算得出挑,但在这人面前连招架都极为勉强。
勉强撑了几招,对方一刀刺中她的肩膀,血花迸溅。
她闷哼一声连退数步,险些手臂都没了。
就在这时,陈守拙握着一把刀冲了上去。
他锻骨初期的修为在那杀手面前根本不够看,对方甚至连正眼都没看他,随手一刀劈来——刀风扑面,快得让人窒息。
陈守拙甚至来不及举刀格挡,瞳孔中倒映的刀光越来越大。
然后一道更快的刀光从侧面劈过来,精准地撞在那把弯刀上,将杀手的刀硬生生劈偏了半分。
刀锋擦着陈守拙的耳侧划过,削断了几根发丝。
陈守拙踉跄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江景离收回刀,挡在他身前。
陈守拙大口喘着气,声音还在发抖:
“表弟,此人不简单,你千万小心。”
江景离偏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一声:
“你表弟我就简单了?”
他重新看向对面那个使刀的杀手,随手把刀往肩上一扛,往前踏了一步。
只是一步。
那杀手瞳孔微缩,本能地横刀格挡。
江景离没有给他更多反应的时间——第一刀劈下,势大力沉,直接将杀手的弯刀震得脱手飞出。
第二刀横削,刀光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冷厉的弧线,一颗头颅冲天而起,热血溅在青石板地面上,发出嗤嗤的声响。
这是今夜周家武馆前院第一个阵亡的人。
全场骤然一静。
周若云捂着肩上的伤口,瞪大了眼睛看着那颗滚落在地的头颅。
她和这杀手交过手,对方的实力她最清楚不过——至少是炼血后期。
自己在他面前连五招都撑不过。
可她这个“表弟”只用了两刀,就像切菜一样把人的脑袋切了下来。
陈守拙跌坐在地上,嘴巴张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郑怀安捂着断臂瘫在墙角,看见这一幕,眼中先是迸发出一丝希望——今天或许还有救。
然后那希望迅速被更复杂的情绪淹没了。
他看不起这个年轻人,觉得对方只是嘴硬、只是仗着师门横行霸道。
可就是这个他看不起的人,两刀斩杀了一个炼血后期的杀手。
而他郑怀安,被人家一剑削掉了胳膊。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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