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是难免的。
两人走到侧院,江景离正看着围墙的高度,忽然余光瞥见一道身影从走廊那头走过来。
那人走得很急,似乎正要往库房去,但一抬头看见江景离站在院子里,脚步猛地一顿,整个人僵在原地。
是曹彪!
他的脸上还留着下午擦到地面的淤青,看见江景离的一瞬间,脸色变了好几变——先是惊,再是怕,最后是说不出的憋屈。
他连招呼都没打,掉头就走,脚步比来的时候还快了几分,转眼就消失在走廊尽头。
小五在旁边偷偷笑了一声,赶紧又捂住嘴。
两人转完了武馆内部,又出了大门,沿着武馆周围转了一圈。
武馆坐落在清平镇东头,紧挨着清平河,门前是一座石桥,桥对面是镇上的主街。
武馆后墙外是一片菜地,菜地往北是一条窄巷,直通镇子边缘的一片矮树林。
江景离将这几条路线都默默记在心里,又让小五领着在镇上转了小半个时辰,将几条主街、几条能通人的小巷、镇口的方向、清平河的流向,一一踩在脚下。
小五是个实诚孩子,走了一路说了一路,嘴就没停过:
“表叔,这条巷子通镇口,平时没什么人走,下雨天全是泥。”
“那边是老槐树,树下头有个破磨盘,小时候我们常在那玩。”
“这条街是镇上最热闹的,逢集的时候人多得挤不动,今儿没集,所以冷冷清清的。”
江景离听着,不时点头。
这些细节有时候比地图更有用。
回到武馆时,已是傍晚时分。
江景离将今天踩过的路线在脑中过了一遍,确认每一条退路都已烂熟于心,这才朝客房走去。
他刚走到客房门口,一个青年便一路小跑过来,正是陈守拙的儿子周山峰。
他跑到江景离面前,规规矩矩行了一礼,脸上带着几分崇拜,恭敬地叫道:
“表叔!可算找着您了。母亲今晚在前厅摆了宴席,给表叔和静姨还有郑老前辈接风洗尘,还请表叔务必前往一趟。”
江景离本想拒绝。
他对这种宴席素来没有兴趣,一个炼血境的武馆摆出来的席面,无非就是几道家常菜,再灌几碗酒,说些不咸不淡的客套话。
但转念一想,周若云请来的那位“朋友”今天也到了,周天雄请来的那位郑老拳师也在府中。
这些人都是接下来这场风波中的关键角色,提前见一见,心里也好有个底。
再者,他也确实想看看,这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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