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她肩膀上的灰,语气尽量温和:“小禾,我知道你的心意。救你父母的事,我记在心上呢。”
他顿了顿,编了个理由:“父亲说了,要等退婚的事处理完,才能去办这件事。也不差这两天,你不用担心。”
于小禾拼命点头,抹着眼泪:“谢谢公子……谢谢公子……公子的大恩大德,小禾一辈子都还……”
“行了,你去忙吧,我还要练会儿功。”
于小禾擦了擦眼泪,乖巧地退出了院子。
院门关上。
江景离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握紧手里的刀,转过身,一刀劈出。
这一刀没有刀法,没有章法,就是纯粹的发泄。
刀光闪过,青石院墙上被劈出一道深深的刀痕,碎石飞溅。
刀痕入石三分,边缘整齐得像被削过一样——大成境界的刀法,即使随手一刀,威力也不容小觑。
他又劈了一刀。
地面上裂开一道口子,尘土扬起。
一刀,又一刀。
直到心里的那股火气泄了大半,他才停下来,拄着刀,站在院子里喘气。
江宏屹。
这笔账,咱们慢慢算。
这个谣言是真的戳到江景离的痛处了!
晚上,江景离再次来到江宏屹的书房。
他小心翼翼地走进去,微微低着头,脸上带着那副惯常的怂样。
江宏屹坐在书案后面,看着他走进来,心里的火气就蹭蹭往上蹿。
他从来没有这么厌恶过一个人。
以前这个儿子懦弱、没本事、没毅力,吃不了苦,练不成武,读不进去书,文不成武不就,也就算了。
顶多就是个精神上的废物。
好家伙,现在掉河里一次,身体也废物了——还是那方面不行了。
这都废了,还能算个男人吗!
江宏屹有时候真的怀疑,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种。
可看着那张与自己有三分相像的脸,他又只能接受这让人恶心的现实。
他已经不止一次问过自己——自己各方面都是上上之选,怎么能生出这么一个废物?
“来了?”江宏屹声音不咸不淡。
“父亲。”江景离站在书案前,低着头。
“什么时候的事?”
江景离心里“噌”地窜上一股火。
他下意识地想要发作——如果不是打不过江宏屹,如果不是现在还不能解决所有后患,他真想跳上去先给这老狗几个大逼兜,踩爆他的蛋蛋,再一刀嘎了他。
在今天之前他觉得自己和江宏屹的关系很简单纯粹: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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