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是真正的大错!师座!”
刘参谋猛地转向杨师长,语气愈发急切道,
“卑职斗胆再劝一句,咱们不能争这一时之勇!该退的时候就得退!否则局面只会越来越坏!”
他这边话音未落,张参谋已冷笑了一声。
“刘参谋,你说得倒轻巧啊!~
按你这意思,岂不是在说集团军司令部的反击部署有误?说廖长官的安排不对?”
这顶帽子一扣下来,刘参谋脸色顿时一僵。他张了张嘴,一时竟真有些接不住。
毕竟这不是小事。
质疑集团军司令部的作战部署,尤其还是在战场上,当众说出来,分量太重了。
见两人还欲再争,杨师长终于抬手重重一挥。
“够了!”
屋里顿时一静,就见杨师长沉着脸,谁也没看,只是走到桌旁,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点了好几下火才终于点着。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雾顺着鼻腔和嘴角缓缓吐出,整个人则背着手,在狭窄的指挥所里来回踱步。
杨师长一边走,一边只觉脑子里像有两个思维在相互角逐。
若放在过去,或者说若没有苏浩昨日那番几乎是预言一样的提醒,他此刻大概会毫不犹豫地偏向张参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