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赵参谋衣领,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压不住的怒意。
“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叫我?!”
赵参谋被抓得身子一晃,脸都涨红了,急忙辩解道:
“师座!我……我一开始也以为只是鬼子一波寻常反扑!
夜里咱们进攻这么顺,我想着他们白天总要挣扎一下,未必就真翻得起大浪。所以最初那两封急电,我……我以为前头还能顶住。
谁知道后头情况越来越糟,秦旅长那边的电报一封接一封,火力竟越打越狠,连坦克都压上来了……我这才....”
“滚开!”
还没等他说完,杨师长已怒喝一声,猛地将他甩到一边。
赵参谋踉跄两步,险些摔倒,却也不敢再多说一句。
杨师长顾不得整衣,连军帽都来不及重新戴稳,转身便大步朝前头指挥部冲去。
他每一步都迈得极急,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此时此刻,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要出大事了。
而且,是他最不愿承认、却偏偏已经发生了的大事。
刚一掀开门帘回到前头,便见屋内气氛早已全变了。
方才那种捷报频传后的松快与振奋,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慌乱、压抑和一种说不出的死沉。
几名参谋围在地图边,个个神色紧绷,接线员正弯着腰紧贴电话,额头全是汗。
而与此同时,又有一名通信兵快步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