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骂着,但颤抖的手指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
更多的人则是沉默着,紧紧握着武器,望着那越来越近的钢铁怪物,眼中充满了恐惧、绝望。
看到这一幕,陈启明不由再度叹了口气。
这就是另一个最为残酷的问题了。
血肉之躯的确能有效阻止坦克部队突进。
可面对这种钢铁洪流在事先没有预演,没有准备的情况下,有几个人能够形成配合一起发起佯攻进行反冲锋,然后掩护敢死队接近的坦克呢?
稍微配合失误,可能就是佯攻的人既没有帮友军吸引火力,而真正作为突破手的那些人一个接着一个牺牲。
最终不仅没有阻碍坦克,反倒是让更多人牺牲。
毕竟配合失误,那很多人就是直接暴露在敌人的火力下。
堑壕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河对岸,一处地势稍高的土坡上,临时搭建起了日军的进攻观察所。
第一大队大队长松本少佐放下望远镜,脸上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