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身上的土。
“走!干活去!把咱们那段反坦克壕再挖深半尺!可不能拖了全营的后腿!”
而在走出一段距离后的孙得胜和赵老栓。
沉默良久,孙得胜这才淡淡道,“老赵你是不是也有困惑?”
“呵,肯定啊!这谁想得通啊?”赵老栓咧了咧嘴,“不过我可不会像他们一样多想。
管他呢,咱们皖系部队之前多惨?好不容易能跟着打打顺风仗多舒服。
有着闲工夫还不如多加固工事。”
闻言孙得胜不由笑了,两人都笑了。
营指挥部里,已经点起了一盏昏暗的马灯。
苏浩没有休息,他独自站在铺着地图的简易木桌前,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在塘桥两个字周围划着圈。
对于刚刚胡大山陈启明和孙得胜等人交谈的事情,透过死士的视野他一清二楚。
虽然距离有些远,他不清楚他们聊了什么。
但用屁股想要也知道。
不过还是那句话,在他手底下干活,那就得守规矩。
规矩在最初他就立下了。
谁要是不听话,他大不了让死士少照拂一下对方。
这种残酷的战场上,毫不夸张的说,现在除却死士,这些本土世界的下属还能占据这么大的存活比例,基本上都是他死士在照拂的。
至于为何白天那一战,胡大山他们部下死伤三百多人,那个苏浩也没法子,纯粹是这些人很多都是新兵蛋子。
而且真要是大规模炮火覆盖,那就完全不可控。
所以对于下面人如何猜测,苏浩是不太关心的。
甚至他都想过,接下来除非上面拨付部队交予他指挥,否则他都是尽量以召唤死士为主。
次日凌晨五点。
天还黑得透透的,只有东方地平线的最边缘,渗出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鱼肚白。
阵地上很安静,只有远处河水流淌的潺潺声,以及偶尔传来的一两声压抑的咳嗽或梦呓。大部分士兵都蜷缩在加固过的掩体、猫耳洞里,抱着冰冷的步枪,在疲惫中浅眠。
只有少数哨兵,瞪大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在黑暗中警惕地扫视着河滩。
一处靠近前沿的散兵坑旁,一名年轻士兵被尿意憋醒。
他迷迷糊糊地爬出窄小的猫耳洞,解开裤腰带,对着冰冷的空气开始放水。
这要是战时,他肯定就在堑壕内解决了。
但非战时时候,他更愿意撒在外面,毕竟谁也不想堑壕里全都是尿骚味。
冰凉的夜风让他打了个寒颤,人也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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