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的,对不住他啊!”
他拍了拍马背上一个鼓囊囊的行囊,目光看向后面的板车,马背上以及板车上,是他从师部求来的五千大洋,以及他自己从团部所剩无几的家当里抠出来的几百块现钱。
又指了指身后板车上那几个木箱:“这点子弹和手榴弹,还是我从牙缝里省出来的,再加上从旅部死皮赖脸磨来的几箱。
杯水车薪,杯水车薪啊!
炮弹?重机枪?想都别想!
师部、旅部现在都穷得叮当响,谁不盯着那点存货?”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愧疚:“最要命的是,师部连基本的粮食和饮水供应都保证不了!
接下来几天,甚至可能更久,苏浩和他手下上千号人吃什么?
喝什么?全得靠他自己想办法!
我这个团长,除了把他丢到这个绝地上,什么实质性的帮助都给不了……”
副官老刘看着团长痛苦的神情,心里也不好受,但他知道此刻不能跟着一起消沉。
“团长,话不能这么说。您把这重任交给了苏浩,这本身就是最大的信任和支持。
那六百人再差,也是老兵精锐,总比新兵强。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