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已经处理了,血迹也简单掩盖了。哨位已经加倍,尤其是仓库和您这边。”
周处声安排好一切,回来低声汇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他也被苏浩刚才的果决或者说冷酷震撼了,但更多的是认同。
乱世用重典,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
“嗯,告诉弟兄们,子弹上膛,眼睛放亮。这里,不见得比前线安全多少。”苏浩点点头,没有多说。
就在苏浩他们处理尸体、加强警戒的同时,距离振兴纱厂约莫两三里外,一片被炮火摧毁大半、只剩断壁残垣的民房区深处。
两个身影如同鬼魅般,在废墟和阴影中快速穿行,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最后闪身钻进了一间从外面看几乎完全坍塌、但内部却被人用木板和断梁巧妙支撑出一个狭小空间的房屋。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盏蒙着黑布的马灯发出微弱的光。
里面已经有三个人,或坐或站,都穿着普通百姓的破旧衣服,但眼神锐利,举止间透着一股与外表不符的精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