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开的腹腔上。
浓烈的死亡气息，几乎让人无法呼吸。
“呕……”这次不止是新兵，好几个老兵也忍不住干呕起来。
刘三娃更是直接吐出了黄水，瘫坐在泥水里，站都站不起来。
“都他妈愣着干什么？！想跟他们一样吗？！”
王栓柱一脚踹在一个发呆的新兵屁股上，眼眶发红，声音嘶哑地怒吼，“检查还有没有活口！把弟兄们的遗体……搬到后面去！
鬼子的尸体扔出去！机枪！机枪架到那个缺口！
你，还有你，去把那边塌了的土垒起来！快！动作快！”
老兵们的嘶吼惊醒了众人。
求生的本能压过了恐惧和恶心。
副连长周处声更是不住的催促大伙赶紧忙活起来，只不过目光在看向某道身影时，眼中却难掩失望之色。
“喂，头儿，你说咱们这少爷长官，待会真打起来不会吓尿吧？”
就在这时，一个和周处声关系还算不错的士兵凑了过来。
一边说着他一边从兜里使劲摸了摸，这才掏出一个油纸包裹的东西，里面包了好几层，打开最里面才看到半盒香烟。
他先是给周处声点了根，这才接着道，
“咱们连长这样子，我是感觉这次算是没奔头了。
我都已经把遗书写好了，回头副连长您要是能活着回去，给我把遗书送回去。
我那堂客算是对不住她了，不过也行，省的她经常骂老子没出息。”
说着曹德旺从怀里取出一块碎布递了过去，能清晰看到碎布好似写了一些歪歪扭扭的字。
闻言周处声，拿起对方递过来的遗书，只是一眼就笑骂道，
“你个醒宝，字都写错了！”
一边笑着，周处声神色也有些惆怅起来，他瞥了眼不远处苏浩的方向，见对方没有看向这里，他这才低声道，
“总之，待会按照咱们以前的方式打！这小子虽然是军校毕业，但少爷兵哪有咱们这些老弟兄会打仗？
他打过仗吗？就瞎指挥？总之他说什么咱们听一半，看我脸色行事！”
“嘿嘿，这肯定得波，头儿你就放心好了！”
曹德旺笑着点点头。
很快士兵们开始手忙脚乱地行动起来，忍着极大的不适，搬运起战友的遗体，将日本兵的尸体像破麻袋一样拖出堑壕，扔到前沿的弹坑里。
众人在周处声的指挥下，用工兵锹疯狂地挖土，试图修复被炸塌的胸墙。
两挺幸存的捷克式轻机枪被架到了相对完好的射击位，副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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